“老板娘真会做生意,连路过的鬼差都愿意招待,想来以后也定会财源滚滚,万事大吉。”
秦鸢笑了起来:“借您吉言。”
“敢问您怎么称呼”,她说完又立马解释,“祭祀都是需要被供者姓名的,所以唐突问一句。”
“阿离”,我看着她的眼睛,重复道,“我叫阿离。”
“阿离”她喃喃念起了我的名字,而后似有些恍惚,“听着有些耳熟。”
她转头正要跟师父说话,身后有人唤起了她,我赶紧朝她摆手:“老板娘快去忙吧,生意重要。”
她朝我们点头道了句抱歉,而后转身往店内走去。
我看了她一会儿,转头朝师父道:“秦鸢倒是没什么变化,我一眼就认出她了。”
说完又疑惑地四处张望了一下:“但师父你不是说有两个故人吗?还有一个是在别处吗?”
师父低头朝我脚下看去:“在你旁边蹭了半天了,没认出来吗?”
我顺着他的目光向下看,发现自己脚下躺着只圆滚滚的白猫,正翻着肚皮舔着脚,见我看他,立马起身,扒拉着爪子就往我腿上招呼。
我蹲下来看着这只过于圆润的白猫,陷入了沉思,这谁啊?
门内此时正好有一桌客人吃完饭,他们刚走出来,白猫就立马扭头,飞快地窜进了店内,动作轻盈地爬上了桌,在一桌剩菜中扒拉了起来,挑挑拣拣,大快朵颐。
看着他风卷残云,而后在小二挥舞着扫帚赶到前,叼着一条还剩一半的红烧鱼飞快地窜上了房梁,我觉得我应该认出了他。
师父看向我,疑惑道:“没认出来?”
我叹了口气,为与他同门多年而感到了些许丢脸:“云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