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看了我一眼,没有要猜的意思。
我撇了撇嘴继续道:“档案馆的人闲来无事,把这些年捐赠阴德为鬼犯赎罪的人按照金额大小做了个排名。你猜我在上面看到了谁?”
他终于停下了脚步,有些无奈地看向我:“到底想说什么?”
“那么多阴德,全花在我身上,不亏吗?”
他像是觉得我的问题有些荒唐,笑着摇了摇头,继续向前走去:“不过是些没用的阴德,与你有什么可比性。”
虽然知道答案,但亲耳听到还是觉得开心。
我追上去,爪子还没碰到他,就听到身后传来了脚步声,一回头便见到个十分熟悉又招人烦的身影正拐入巷口,于是立马推着师父躲进了一旁的过道。
等安山走远,我才做贼般地溜出来,一想到此时回家又得跟他大眼瞪小眼,我拉着师父,二话不说就往反方向走。
他有些不明所以:“这是要去哪儿?”
我咬牙道:“去南市租房子!”
怕他不同意,我赶紧把我打了好几日的腹稿倒了出来:“你想想看啊,我们现在住的是公家的府邸,人来人往的多不方便啊,而且离阎罗殿又远,通勤多浪费时间啊。我上次休沐时去南市看了下,有间两室的小院瞧着还不错,离主街道不远,但是很僻静,屋里家具都很全,收拾收拾就能住,租金也还合适”
说了许久都没见他出声,我侧头忐忑地打量了他一眼,不确定地问道:“师父,你要不要搬出来跟我一起住啊?”
他像是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而后低头问我:“你有钱付房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