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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若我心软带他离开,万一他出去后再作乱,那我不就成帮凶了吗,不行不行,还是得把他关起来。

可许炎留下的恶念已经被我们用尽了,他如今没了助力,应当也没有能力再犯事了。

我在心中跟自己争辩了起来,怎么也得不出一个结论,脑中却浮现起这些时日与他的相处来。

我们虽说是姐弟,但细想起来,除了他口中那段早已被我遗忘的幼年时光外,我们似乎从未像这些时日一般朝夕相对地共处过。

不知为何,他虽总是惹我生气,但我却并不觉得他罪大恶极、无可救药。

我闭了闭眼,下了决心,转身往回走去。

他似乎并没有被我的昏睡诀影响,但仍旧呆在我离开的地方,垂头耷脑地坐在地上,活像只被人遗弃了的流浪狗。

听见我的脚步声,他转过头来,眼中浮现出了惊喜来:“你不是走了吗?”

原来他知道我在背着他偷偷找出口啊,难怪那日会问我为什么不去西边。

我当然不肯承认:“谁说我走了,我不过是看你偷懒,自己去找出口了而已。”

他没理会我的谎话,只是目光灼灼地盯着我:“为什么回来?”

我走近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谁让你是我唯一的亲人呢。你变成如今这副模样,我这个做姐姐的也不能说一点责任也没有。”

我朝他伸出了手:“你不是最讨厌我抛弃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