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树点了点头:“听说除了少数修真的,或是城隍反应及时的,其余各处全都死伤无数,近些天,光是安置各个地方枉死的冤魂,就已经耗去了地府大半的人力,更别说还得派人去凡世回收刑具、捉拿鬼犯,逮捕凶手了。”
说到这儿,他哀叹了一声:“偏偏这事还刚好发生在五域会召开前夕,其他各处地府的参会官员都已经到了,这大篓子一出,保不准高层都得被问一遍责呢,听说阎王爷这两日愁得胡子都白了一半。”
余树看了我一眼:“我本来也应该回阴司府帮忙的,但府君实在不放心将你一人扔在此处,这才嘱咐我留下。”
我一掀被子便要下床,余树没来得及拦我,只急道:“你要干嘛?你晕了这么久,不能着急下地的!”
他话还没说完,我刚沾到地的双腿就一软,直直地往前扑去,面朝地摔了个狗吃屎。
余树一侧身躲过了我,甚至还贴心地一把挪开了他放在床边的椅子,给我留下了充足的倒地空间。
“你还好吧?”他蹲在我身旁,用手戳了戳我的胳膊。
我一个反手拉住了他,侧头冲他笑了下,咬着牙道:“打个商量呗,借我点灵力吧。”
我带着从余树那里高价赊来的灵力出了门,径直往虚渊的方向而去。
一路上,各处都飘满了匆匆来去的鬼影,原本街边的小摊小贩也全都清退,让出了道来给往来的鬼差和冤魂通行。
不过总体来看,整个地府依旧是井然有序的,并不像余树说得乱成了一锅粥,也没有我初到地府时见到的那般鸡飞狗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