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还有些气恼:“把这禁灵环给我解了,这副模样,成何体统!”
我刚才还觉得没什么,他这一说我才注意到,他衣服被我扒了一半,如今半个身体都裸露在外,刚才顾着上药倒没仔细看,如今这么一瞧,好像的确是有些不太妥。
心里想着不妥,眼神却越发放肆了起来,我将他仔细打量了一番,这才发现,他身上除了新伤,似乎还有许多旧伤留下的痕迹。
见我目光流连在他身上,他低声呵斥道:“瞎看什么?还不赶紧给我解了。”
“哦。”我抬手施了个术,松开了禁灵环对他双手的钳制,却并没有解开对他灵力的封印。
他察觉到了,眉心微皱,不满地看了我一眼,但还是先动手穿起了衣服。
我本来蹲在他身前,见他起身整理腰带,便往旁边退了一步,盘腿坐在地上,仰头看向他,冲他问道:“师父,你身上那些旧伤是怎么来的啊?”
他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而后才一边继续整理一边扔下一句:“以前留下的。”
好一句废话!
“疼吗?”虽然知道答案,但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果然,他语气淡淡道:“不疼。”
“师父你是不是从来都不会喊疼啊?”这个习惯可不太好。
他最后理了理衣襟,又恢复成平日那般清冷稳重的模样,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反问我:“叫疼有用吗,伤又不会好得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