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的震惊变为了沉痛,随后神色也冷了下来,他抬手握住我的手,往胸口更深处扎了下去,嘴角浮起一抹嘲讽的笑:“阿姐,光刺这里可杀不了我,你忘了吗,我的命门可是你亲自改的。”
我闻言愣了一下,他趁机伸手往我额头探去,我后仰不及,被他指尖碰到,眼前竟然浮现了一张与我幼时有些相似的脸。
她冲着记忆的主人招手:“阿弟,快来,我今日偷溜进叔父的房间,翻到了一个十分有趣的术法,说是可以移转命门,我刚才试了下,还真能行。”
“我”走过去,稚嫩的男声里带着点畏惧:“阿姐,叔父不是不让你随意进他房间吗?要是被发现,你又要挨罚了。”
女孩撇了撇嘴,一副不以为意的模样:“怕什么,左右不过是被扔进水牢几天,我都习惯了。”
听到“水牢”二字,“我”似乎抖了一下,女孩察觉到了,伸手摸了摸“我”的脑袋,语带安慰:“阿弟不怕,我不会再让叔父罚你了,等我再长点本事,就带你离开这个鬼地方,以后再也不受人欺负。”
明明听着像是孩子话,但“我”似乎真的被安慰到了,朝女孩靠了过去,点头道:“好,我都听阿姐的。”
女孩眯眼笑了起来,两手做了个复杂的手势,手指聚起了一团深黑的灵力,停在了“我”面前,似乎在犹豫:“阿弟,你想把命门改在哪里啊?最好选个与众不同的地方,这样不容易被敌人发现。”
“我”似乎很是苦恼了一会儿,最后放弃了思考:“阿姐你决定吧,我都听你的。”
“女孩”往他身上比划了一会儿,给出了几个建议:“下巴?腋窝?或者屁眼?”
“我”见他越说越离谱,苦着张脸道:“也不需要这么不正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