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过了多久,等到月亮快要西沉,树下传来了脚步声,我趴着树干往下看去,正好见到我师父抬头看过来。
他手里提着个布包,也不知道里面装了些什么,见我懒洋洋地趴着,摇头道:“你倒是会找地方偷懒。”
我从树上蹦下来,凑到他面前,隔着布包闻了闻:“师父你拿的什么啊,闻着像是果子。”
“就你狗鼻子灵”,他一边说着一边把东西递给了我。
我打开一看,果然是包野果,当即席地坐下,挑了个看起来最水灵的塞进嘴里。
入口香甜脆嫩,汁水充盈,连带着心情都好了起来。
我吃了会儿才想起来客气一句:“师父你吃不?”
他在我旁边捡了处干净点的位置坐下,闻言转头,用眼神回我:自个儿吃吧。
我抱着个大一些的脆果一边啃一边问他:“师父,谁给你送的果子啊?还怪好吃的,我回头问问他哪儿摘的?”
“没人送”,他说着指了指东边,“旁边的林子里摘的。”
“师父你摘的!”我吓得咀嚼的动作都停了,塞了满嘴的果肉差点喷到他脸上。
他眼疾手快,冲我使了个闭口诀,上下嘴唇一合,食物就被牢牢地封在了我嘴里。
他微微松了口气,皱眉训斥我:“食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