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哀叹了一声,看来此战是非打不可了。
“好,我明天就安排下去。”
说完想从他手中拿回册子再仔细研究一下,但他却紧拽着另一端没有放手,目光沉沉地看着我,像是有话要说,却迟迟没有开口。
我有些疑惑:“师父,是还有别的事吗?”
他看了我一阵,才道:“你也留驻青羽镇,明日就走。”
“啊?”我难以置信道,“师父你在说笑吧,你要我留下看门?你怕不是”开会开傻了吧。
还好我及时刹住了嘴,不然别说上战场了,我可能今晚就得被逐出师门。
也许料想到我后半句咽下去的不会是什么好话,他的脸色沉了下来:“青羽镇全是人族,需要留出足够的人员驻守,其他人我不放心,你留下最合适。”
看来我平日里张嘴说瞎话的本事的确是跟我师父学来的
我想都不想便纠出了他话里的毛病:“青羽镇外围布满了阵法,就是无人驻守也不会被轻易攻破,更何况此番已经要留下那么多人了,让我也看门算是什么道理。”
见我不肯听话,他的语气严厉了起来:“你这是要违抗师命,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师父吗?”
朝夕相处了这么多年,我早就不会被他这副疾言厉色的模样给吓住了。
只是如今刚得知形势有变,他就下令让我留下,难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