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恩携着仇,一看便是要来做说客,当和事佬的。
偏偏师父还拒绝不得。
他在门外设下禁制,独自接待了这两人。我虽然好奇,却也没法再去蹲墙角,只能衔着根狗尾巴草,蹲在凤凰树下死瞪着那扇紧闭的门。
我实在是很怀疑师父设禁制的目的就是为了防我偷听,但我没有证据。
他们在屋里谈了很久,直到日落西山,师父才开门送客。
青枫和秦鸢也一直守在门外,见人出来,便上前引路,等他们的身影走远了,师父才看了我一眼,而后转身进了门。
我赶紧跟了上去,他像是知道我会跟进来,连门都没有带上,只坐下后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我见他眉眼间似有不快,便冲他道:“师父,那人应该还没走远,要不我去套个麻袋揍他一顿,给你出出气。”
他抬头看向我,语气虽然严厉,但眼里的烦躁却没了,还带上了点笑意:“别胡闹。”
见他心情似乎好了一些,我才问起了刚才的事:“你们都谈了些什么啊,连墙角都不肯让我听?”
“也没什么”,他嘴角浮起一抹冷笑,“左右不过是找些借口,说以前的事都是误会,想要与我冰释前嫌罢了。”
“你不会就这么原谅他了吧!”我情绪有些激动,连带着声音都高了几度。
他见我如此,反倒笑了:“你这么激动做什么?看来不让你听也是对的,万一你没忍住冲进来把人打了,那反倒不好收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