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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神色有些怔愣,许久才抬步走向我,看着面前的墓碑,叹息般地开口:“这是我。”

“啊?”我没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疑惑出声。

他解释道:“这是我的墓碑,上面刻着的,是我未入宗门时的名字。”

“可是这座坟怎么看起来更旧啊?”

他像是没想到我会看得这么细致,眼底闪过一丝讶异,但许是今日触动了旧情,他竟然难得地多说了几句:“我最后一次回来,我父亲便是将我带到此处,说他的儿子早就死了,人族已没有我的容身之地,他与我也不再有父子关系。”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已经没有了别的情绪,好似话里那个被至亲和师门双双遗弃的人不是他一样,他像个漠然的旁观者,冷静地诉说着他人的痛苦,装作自己已经毫不在意。

可我却莫名地难过了起来。

鬼使神差地,我指着墓碑上的名字冲他道:“我没有名字,反正这个名字你也不要了,不如给我吧。”

他转头看向我,语带疑惑:“你没有名字吗?”

提到这个云伯自从认清我没人要的事实后,有一段时间曾经认真考虑过要收养我,也给我想过几个名字,最后以贱名好养活为由,给我取了个和他家小花狗不相上下的名字。

鉴于这个名字实在太土太难听,没有得到过我的承认,于是我十分果断地摇了摇头:“没有,云伯没给我取过名字。”

他看着我,眼神很复杂,许久也没有再说话,就在我以为他肯定是要拒绝的时候,他却点了点头:“一个名字而已,给你也无妨,只是这姓氏得去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