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不说话,他御剑停在了村口,许是以为我真遇到了什么麻烦,语气缓和了一些:“云伯是个好人,你有什么难处都可以跟他说,若真遇到解决不了的事,也可以跟守门弟子报备,他们会安排人处理的。”
我的难处就是睡不着觉,这事儿可没法找人帮我解决。
他该说的都说完后,便用眼神示意我可以滚回去了。
我装作没看见,反而一把抱住他的大腿,死活也不愿意从剑上下去。
也许是没见过我这种无赖,他几次抬手,似乎是想用术法将我赶走,但最后还是没有动手,只是声音冷了下来:“不走?”
我蹲了小半年才蹲到他,怎么可能走!
见我十分坚决地摇了摇头,他低头扔下一句:“那你可别后悔。”
我还没想通我能有什么可后悔的,就见他再次御剑,腾空飞了起来。
我毕竟也是重伤痊愈,又是大半夜披了件外袍就跑上山,如今被这高空中的寒风一吹,整个人都冷得打起了摆子,我哆哆嗦嗦地往他身边越挪越近,把他从剑身一路挤到了剑尾。
头顶似乎传来一声叹息,但我还没听清,就被呼啸的风声给卷走了,随后脑袋罩上了一件白色的外袍,我赶紧扒拉下来裹在身上,这才觉得暖和了许多。
果然,神仙就是心软!
身体暖和了起来,迟到多日的困意也席卷而来,我干脆蜷缩在了剑上,靠着他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