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身死了,魂魄还在,得在他魂魄离体之前将他拘住。”我师父听见了我的问话,看着许炎的尸体回我。
我眼见他抬手,以为他又要施法,抢先用拘魂锁捆住了许炎的肉身,上前按下他的手,趁势扶住了他:“你以前不是挺会偷懒的吗?如今我们三个人在旁边闲着,你这个伤最重的装什么勤快啊?”
他没有推开我,任我动作,只皱眉问我:“我何时会偷懒了?”
“之前把写文书的活儿全推给我的时候啊。”自己干过的缺德事,不会这么快就忘记了吧!
不过仔细想想,我在地府一边写着各种公文一边在心里扎他小人的日子,明明过去也才没多久,却仿佛已经是上辈子的记忆了。
他似乎不怎么喜欢提起写文书之类的话题,明着夸奖暗着揶揄起我来:“你如今倒是勤快了不少,都会主动做事,不会只躺在地上耍赖了。”
这话说的,我明明一直都很勤快,而且我之前躺平的行为能叫耍赖吗?那明明是工人阶级对于不合理压迫的无声反抗!
安山和英招身上的伤也不少,不过比起我师父来,还是要好上许多。
见许炎已死,莲香收回了手中的武器,朝我们走了过来,我赶紧半强迫地将我师父扶到了她面前:“能帮我师父先治治伤吗?”
按理说莲香的疗愈能力已经到了可以起死回生的地步,那应该也能治这破钉子搞出来的伤吧。
她用妖力往我师父身上探了探,转头冲我道:“我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