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杜衡擅自让桑青暂代了城隍,作为交换,便只能主动揽下此事。又因五蜮会召开在即,大家都不希望在此时惹出事端,便要求杜衡先低调处理,秘密调查。杜衡手下只有巡游使可以自由调遣,而知晓此事内情的又只有我和方沚,如此一来,便只能我出面解决了。”
五域会我倒是有所耳闻,据说五方鬼蜮每百年便会召开一次大会,届时各方鬼蜮的负责人以及上层领导会齐聚一堂,除了对百年来的大事件进行总结外,还要对重大议题进行研讨商议,总而言之,五域会就是整个地府的最高会议。
而最近一届的五域会,据说就是我们这方地府主持,算算日子,的确是不远了。
“我明白了,就是开大会前不想搞出什么动静,怕被大领导知道,日后追着问责呗。”
我师父沉吟了半晌,点了点头:“你要这么理解,也不是不行。”
体制内这点常规操作,我以前在各个凡世时可不要见了太多,就是这吃力不讨好的活儿真落到身边人头上时,还是会有些想骂娘。
“那也不能就逮着你一只羊可劲儿薅吧,你可是差点就没命了啊。”
提到这个,我气又不打一处来,音量也高了起来:“师父你也是的,为什么每次都爱单打独斗呢,我们几个又不是来打酱油的,你明明有伤在身,逞什么能啊?”
我越说越生气,开始口不择言了起来:“你是不是觉得我们都特别无能,特别没用,留下也只能跟着你送死啊。其他人就不说了,你不了解他们,但我呢?我好歹是你徒弟,你就不能对我有点信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