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的芥子坠骤然发烫,金色的护身屏障将毒刺阻挡在外,毒液顺着毒刺流下,屏障开始出现细微的裂痕。
我赶紧扶起我师父,将他的胳膊搭在我肩上,趁着护身屏障还未完全破裂,使了个瞬移术想离开此处。
然而刚才四散奔逃的妖物守在了迷雾森林的出口,重新布起了妖力结界,我晚了一步,被妖物堵在了里面,只能匆忙御剑向森林深处逃去。
等到身后已经没了妖物的踪影,我才找了处隐蔽的山洞,将我师父扶了进去。
他额间的金色焰火已经变得很淡,从我见到他时起,他便一直昏迷着没有醒来。
我捡了处干净点的地方,小心地将他放下,抬手给他灌输起了灵力,可我的灵力过于微薄,输到力竭也没见他醒来。
内伤暂时只能帮到这里了,至于外伤
我将他从上到下仔细地看了许久,也实在没法透过他这穿得无比严整的外衣,看到里面的伤口。
真不知道他怎么这么喜欢黑色,但凡他换件浅色的,我也不至于什么都看不出来吧。
正犹豫着要不要扒开衣服瞧一眼,便见他睫毛颤动了两下,而后慢慢醒转了过来。
睁眼见到我时,他的脸上并没有喜色,反而像是有些恼怒,他撑着上半身坐了起来,饶是身体还十分虚弱,态度却依旧强硬:“你回来做什么,不是让你们先走吗?”
此话一出,原本一直被我压着的火气,在这一刻全都爆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