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手召出体内的碎魂,将它们四散开来,碎魂绕着结界飞舞着,果然有几个趴着结界,逐渐融了进去。
我立刻闭上眼与它们的意识相连,操控着进入结界的碎魂向里飞去。
结界边缘倒着许多妖物的尸体,最里层的诛邪阵已经被攻破,残留的几只妖物浑身是血,它们将我师父围在阵法中心,不断地冲他发起攻击,他一手撑着立于阵眼的宝剑,一手结印与扑来的妖物相斗。
我就知道,他还有伤在身,怎么可能一直控制着两层法阵。
他额间的焰火图纹越来越淡,眼底的金光中参杂了一丝血色,结印的速度也在减慢。
那些妖物像是察觉到了他的虚弱,在周围停了片刻后竟然一齐攻了上去,饶是我师父法力高强,可如今旧伤未愈,又鏖战多时,寡不敌众,很快就被寻到了破绽,蜈蚣精长身一甩,正好打中他的后心,他抬手飞快地布了个守御阵法。
明知道防御类法术挡不住这些妖物,可他还是做了这样的选择,那就证明他此刻是真的快要没了应战之力。
果然,他刚布完阵,便神色痛苦地跪倒在地,一手撑着身子,一手仍旧死死地握住身边的长剑。
我见状,急得拼命向前撞去,可怎么也撞不开这讨人厌的结界。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觉出不对来,按理说我师父作为布阵之人,如今他灵力有损,应该撑不住这个法阵才对,可为什么外围的结界在他的控制下,还是坚固如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