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台下便传来了几声枪响，一霎那，尖叫声、斥骂声、推嚷声不绝于耳，人群四散而逃，现场一片混乱，台上的方仲文在枪响之后便倒地不起，鲜血蜿蜒地从他身下扩散开来。

许炎举起茶杯，漫不经心地看着楼下的乱象，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莲香逆着人流冲到台上，推开了围在方仲文身边的人，方仲文倒在血泊中，看着应该是立时毙命，已经没了气息。

“枪法还挺准，也不算太废物。”许炎凉凉地评价道。

莲香满脸惊慌，什么也不顾地便在人前露出了真身，抬手往方仲文的身上灌注起了妖力。

他身上的血止住了，伤口也在愈合，但仍旧没有呼吸，莲香的妖力或许能够治愈伤患，但还不足以起死回生。

像是意识到了这一点，她整个人都害怕地颤抖了起来，她一边继续灌注妖力，一边紧紧盯着方仲文毫无血色的脸，哀求道：“求你了，不要死，活过来！”

过了许久，方仲文仍然没有动静，曾经被莲香救过的狐妖也在随行的队伍中，她拉住莲香的手，低声道：“没用的，他已经死了。”

莲香挣开她的手，不肯放弃：“不会的，一定是方法不对，我一定可以救他，我救过那么多妖，也救过那么多人，我怎么能救不了他呢？”

说完，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抬头往聚在周围的人身上看了几眼，最后起身走到一名军士打扮的男子面前，拔出了他腰侧的匕首，反手就朝自己的真身划去。

许炎见状，惊得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直直地盯着台上的莲香，手中的茶杯被他捏碎，碎片刺入掌心，流出血来，他也浑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