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吧,看我以后怎么在英招面前讲你坏话!
虽说方沚纨绔又草包,但修为其实不弱,有了他的灵力支持,加之安山的辅助,我们竟然真的成功布起了足以与上空大范围灭灵冰晶相抗的炎火阵。
灭灵冰晶不断下坠,阵法才刚布成,冰层的底端就掉到了阵法上沿,冰与火相遇,冰层瞬间融化,瓢泼大雨倾盆而下,法阵下的众人无一不被浇了个透心凉。
我看着头顶不断融化却仍旧庞大深厚的冰层,忍不住在心里骂起了已经死得透透的黑影与动作慢到堪比乌龟的地府救兵来。
还没骂几句,就见阵法东边的炎火开始逐渐减弱,想来应该是那处布阵的同伴灵力不支,快要撑不下去了吧。
我分了一些灵力过去帮他填补了一下,然而其他各处也接连出现了这种情况,我手忙脚乱,左支右绌,渐渐地也开始有些支撑不住。
冰层被削减了大半,但剩余部分仍旧十分庞大,炎火阵被压得逐渐向下退去,眼看灭灵冰晶已经触到大厦顶端,不少地方的天台都结起了厚厚的冰霜。
我眼角余光见到临近处的一栋大楼,似乎有几人发现异象,正要往楼顶而去。
这要去了,那可就是必死无疑啊。
来不及思考利弊,我强行用借灵术提升了自身的修为,将周身暴涨的灵力分散到阵法中,而后拼尽全力向上一推,在那处天台出现人影的前一秒,炎火阵顶着冰层被我推离了大厦顶端。
方沚见状,一边加速向我灌注灵力,企图填补我因借灵术而不断流失的阴气,一边在背后骂起我来:“你当真是不要命了!”
感觉到小命真的可能要被我玩儿完了,我撑着法阵,跟方沚交代起了遗言来:“我要是死了,你就告诉我师父,我的奖金还抵押在法器库呢,剩余的法器藏在我身上的芥子坠里,你记得让我师父去把奖金赎回来,他那么穷,这些钱也能凑活着用些时候。剩下的阴德不知道能不能继承,可以的话你让他也一并拿去吧。哦,还有,要是地府有抚恤金啥的,也都给我师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