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略微扫了几眼,便找到了不少我需要的东西。
我将目光放回眼前的傀儡身上,在她即将失去耐心时冲她点了点头:“玩,我当然玩,但我不喜欢游乐园,我喜欢跟傀儡玩。”
我伸头凑近她耳边,恶劣道:“特别是被水泡过的那种。”
她双目微睁,掐住我脖子的手还没来得及用力,我便冲着她念完了残雨术的口诀:“残水余露,骤雨浇头。”
那些工位上的水杯、空瓶以及绿植中都浮起了水雾,尽数汇聚在了一起,瓢泼大雨当头而下,我面前的傀儡瞬间绵软了起来,她松开我向一旁躲去。
我感觉周身束缚的黑气有所减弱,便用力挣脱了起来,掌心不断凝聚灵力与之相抗。
刚摆脱束缚,我拔腿就往电梯间的逃生出口奔去,手才碰到门把,浑身就再次被黑气缠住了。
我转头看过去,只见那傀儡被水打湿,脑袋垂到胸前,五官浸入脸中,连成一片,但双眼却恶狠狠地将我瞪着。
还能动?看来此处空了太久,剩余的水量不够浇死她,完蛋,这下可真想不出别的法子了。
她拖着两条软绵绵的小腿在地上爬着,所到之处留下一片水痕,我忍不住两腿打起颤来。早知道刚才就不那么嚣张了。
她爬到我的身边,伸手抓住我的小腿,我讨好地冲她一笑:“这位姐姐,我就是跟你开了个小玩笑,你不是想我进游乐园玩吗,我听你的,你放开我,我立马就去!”
她尝试着抬起头看我,然而脖子被水打湿,已经撑不起她的脑袋,我低头瞧着她的后脑勺,感觉她整个人都气得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