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你大爷的柴,这种时候讲冷笑话和在别人坟头蹦迪有什么区别!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地问道。
余树两手紧抓着我快要劈到他面中的手掌,跟我打起了商量:“许久没见,也不用这么激动吧,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呀。”
见我不为所动,他立马搬出了杀手锏:“这不你走了,府君那边忙不过来,我就又被调回去帮忙了,今日他有事要来研物所,我便跟着过来看看你嘛。”
听到我师父来了,我赶紧放下手,左右张望了起来:“我师父来了!在哪儿呢?”
余树小命得保,松了口气:“别看了,府君自然是去办正事了,没空来见你的。”
“这样啊~”不知为何,我竟有些许失落。
余树看向我身后,不知死活地又把话题扯了回来:“你刚刚这是在做什么啊?”
我白了他一眼,转身拿起桌上的芥子坠给他看:“我在想办法打开它啊。”
余树抬手往芥子坠上探了一下,了然道:“这上面有灵力封印,若不破除,是不太好打开的。”
我眼睛一亮,期待地看向他:“怎么破除,你会吗?”
“小意思”,余树自信地一摆手,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跟我确认道:“这东西是谁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