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指了指掌心葫芦图纹中颜色最深的地方:“我们现在应该在此处”,而后手朝葫芦口的方位指去,“出口应当在东北方。”
“瞬移过去?”我向他建议道。
他看向前方,那里已经隐约出现了十几个人影,他们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还未走近,我俩的头顶就响起了一阵雷声。
“来不及了。”安山回头看向我,“你可知天雷伏击阵的破阵之法?”
“破阵?”
眼见头顶雷声越来越响,我在脑中飞速思考了起来。
八卦中震为雷,震属木,金克木,乾兑为金,乾为天,兑为泽,如今葫芦阵遮天,那就只有用泽了。
我看向不远处的湖泊,冲安山道:“引水术,用那片湖泊之水来镇天雷。”
他几乎是立刻便明白了我的意思,与我同时抬手结印:“江河湖海,源源不绝,今我号令,引水不尽。”
湖泊之水受我俩灵力牵引,开始泛起波澜,原本平静的水面上升起大大小小的螺旋状水柱,水柱卷成风暴,径直朝我们头顶的天雷飞去。
天雷在风暴的席卷下没能落到地上,直接在空中炸开,轰隆隆的雷声持续不绝,仿佛是消亡前发出的最后悲鸣,而后便见我们头顶一片接一片地闪出白色、蓝色、紫色甚至红色的光,最后天空沉寂下来,只剩瓢泼大雨倾盆而落。
我早在落雨前就朝自己身上施了个避雨术,因此一点水花都没溅到,安山慢我一步,衣袍上沾了好大几点泥浆。
他回头看了眼一身清爽的我,似乎在用眼神骂我不顾盟友死活。
我耸了耸肩,谁叫你反应慢呢。
他嘴角浮出一丝冷笑,而后便见他瞬移离开了,他离开的那一刻,我前方闪过一道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