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脚步一顿,只见那个穿黛色衣袍的青年也在其中。
他见我走近,眼里闪过一丝惊讶,脸上的表情却没有多大的变化。
我走到离他最远的位置站定,一言不发地等着考试开始。
前半场考的多是些基础的化形、移物、隐身等术法,我们组除了那个长着鹿角的考生误把凝水术施成了聚火术,差点燎了主考官的半簇山羊胡外,倒是没出其他意外。
不过考场上的个别小组,却可说是状况连连啊。
比如明明考题是让大家化形为拇指大小的飞虫,偏偏一些考生没控制住大小,一化形就把旁边几组没来得及逃开的考生给压扁了。
主考官解了他的术法后,还得赶快召一旁待命的医官上前给其他无辜受牵连的考生治疗。
其他像是瞬移砸到别人、移物时因为过于紧张把考官的裤衩子给移到了他头上等等,都已经算是微不足道的小插曲了。
能在本场做考官的,想来首要条件就是得心理素质过硬吧……
而令我稍感意外的是,此前跟我打过两次照面的那个黛衣青年,不仅施术十分精准果断,反应也极快。
之前那鹿角考生施错术,火焰从他手中直喷向考官时,便是他反应够快,在考官出手前就止住了火势。
我亲眼见主考官摸着自己幸存下来的小胡子,冲着他点头微笑,看来他本场的分数应当是极高的。
上半场考试结束,考场上已经清走了近三分之一的考生。
我们组的鹿角考生因施术有误,被判了不及格,上半场结束后也被要求离开了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