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余树确认完这个消息后,我便赶紧赶他走人,生怕他再浪费我所剩无多的备考时间,余树见我如此,大概是心知还钱有望,高兴地鼓励了我几句便离开了。
自此以后,我便愈加勤奋,每日只专心致志地待在房间,不分昼夜地勤学苦读,修习术法。
原本两日才能完成的学习任务,我硬是一天就给做完了,傍晚待我师父回府,还破天荒地拉着他帮我重新调整学习计划,陪我一道练习当日所学的术法。
我师父起初还只当我是心血来潮,被我连着折腾了好几日后,才有些狐疑地问我:“你这是怎么了,之前不还说不愿意争第一吗,这几日怎么又突然发奋了起来?”
我扯谎道:“我这不是突然想通了,决定要好好学本事了吗?”
“是吗?”
我点头如捣蒜:“当然,多亏了师父的劝诫!”
他看着虽然不太相信我说的话,但许是觉得我好不容易勤奋了起来,也不是件坏事,因此仍旧应我的要求,为我重新拟定计划,还三不五时地给我答疑解惑,抽空为我纠正施法的口诀与手势。
等到了遴选当日,我最后复习了一遍近日总结的备考笔记,信心满满地踏出房门,准备去考场大杀四方时,就见我师父正站在门口的小院中等着我。
他手里提着个木制的小盒,我还没走近,他便问道:“准考证可带上了。”
我脚步一顿,赶忙转身往房间跑,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就给忘了呢,真是出师不利!
等我找到准考证,妥帖地收进怀里后,我师父才带着我出了门。
“师父你要送我去考场吗?”
他目不斜视地向前走着,淡淡道:“嗯,我怕你不认路,到时候误了考试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