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难道还是个杂物店吗
店主将账单递给我们:“本店是先付款,后下单,各位,是分开结账还是一起算啊?”
我把刚借来的冥币又抛还给余树:“一起,他付。”
余树付完冥币,店主把钱揣进兜里,又用“测温计”往他额头一滴,他额间闪过一点白光,然后便听店主道:“好了,各位稍候片刻。”
“这样就算是付过阴德了?”我好奇地望向余树。
余树揉了揉额头,露出有些肉疼的表情:“是啊,二十阴德呢!你知道我得攒多久吗?”
英招闻言,正襟危坐地看向余树:“抱歉,我会努力赚钱,早日还你的。”
余树一边跟英招说着“没事,不着急”,一边用眼神瞪着我,像是在问我为什么同样借了钱却没有半点表示。
我摊了摊手:“我既无祭品,老板又是个压榨劳工的穷鬼,我就是着急也没办法啊。”
余树替我出主意道:“你就没想过也去参加鬼差遴选?要是真考上了就能有正式的编制,每月由公家发放俸禄,还愁没钱还我?”
他这么一说倒是提醒我了,与其在我老板手下兢兢业业地打白工,期盼他哪日良心发现了给我转正,倒不如去考个正式的编制,做个堂堂正正的公职人员。
果然,宇宙的尽头是考公
我正打开了新思路,想问问余树怎么着手落实时,就见店主端着个托盘朝我们这桌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