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放手,偷偷抬眼去瞄他,他停下脚步,双手环抱,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钱是从何处来的?”
我低下头,老实道:“问余树借的。”
“借钱做什么?”
我并不打算把英招托梦的事告诉我老板,只能找了个借口:“这地府生活总是会有开销的,我又没有月俸,自然只能借钱度日。”
我抬眼看向我老板,希望他能听懂我的言下之意,好好反思一下自己不给钱就让人做白工的丑恶行径。
“能有何开销?”他挑眉道,“买我的搓澡巾?”
果然,我就不该期待他会反省
我嗫嚅着:“其实不是搓澡巾”
话音刚落,脑袋上就挨了一记,你别说,这许多天没被揍了,还真有些不习惯。
我老板叹了口气:“你这张嘴就撒谎的毛病怎么就是改不掉了呢?”
他这话有些奇怪,说得好像之前就让我改过似的。
不过此时跟领导计较他话里的毛病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我讨好一笑,果断地认起了错:“师父,我错了,我以后一定改!”
他对我良好的认错态度还是很受用的,没再追究我撒谎的事,只看向我怀里抱着的东西:“买的什么,宁愿借钱也非要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