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翀看见牢里的人,脸上瞬间没了血色,他向前走了一步,伸手死死握住牢笼,开口时声音竟有些颤抖:“长乐?”
我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身边坐着的人,这是慕仇吗?怎么可能!
她抬头看向梁翀,满是血污的脸上艰难地扯出一个笑来:“兄长,不是说了让你别来吗?还总说我自作主张,你不也从来不听我的话。”
梁翀看着慕仇,连眼睛也不曾眨过,仿佛只要一闭眼,眼前的人就要立刻消失了一般。他额头青筋暴起:“是谁将你伤成这样的?”
慕仇淡淡道:“梁王知道了我的身份,他一向憎恨南朝皇室,我又杀了他最看重的儿子,他如此折磨我也是正常。只是兄长你今日不该来此地,如今太子已死,东宫之位空悬,你是梁王最好的选择,万不能在此时给人留下把柄。”
“储君之位你不用担心,我自会想办法,今日我来便是要带你出去。”他转头对慕逸喝道:“开门!”
慕逸听命上前,慕仇将身子从墙上支起来了一些,她急急出声阻止:“师兄,住手!”
仿佛是刚才动作太急,牵动了身上的伤,话一说完她就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慕仇用手撑着地,还没缓过来就又开口:“慕逸,你若不想我立刻就死,便给我停手。”
慕逸握着剑柄,左右为难。
慕仇好不容易平复了呼吸,她抬起头冲着慕逸道:“师兄,你先出去,我有话跟兄长说。”
慕逸见梁翀脸色难看,但并未阻止,便向慕仇点了点头,转身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