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的也能当太子啊?”不是我搞歧视,但一国储君,心态这么容易崩,以后能治理好国家吗?
英招也有些无奈:“大皇兄早夭,父皇便立了我哥哥,也就是二皇子为太子。但两年前,哥哥被人谋害,东宫之位空悬,父皇也是没办法,才暂立了三皇兄。”
方沚和城隍来了之后就帮着老板合力对付那一团黑气,我和英招说话间,那团黑气便已不复先前的狂暴,势力开始逐渐减弱,最终化为一团黑烟夺门而出。
老板收回手,带着城隍和几个鬼差紧跟着追了出去。
方沚则朝我和英招走了过来:“你俩没受伤吧。”
英招摇了摇头,仍旧只看着躲在角落吓得面无人色的太子。
屋内的动静停下后,原本躲在外面的宫人们才探头探脑地往里进来,打头的太监上前扶起了太子,其余众人则哆哆嗦嗦地跪了一地。
没过多久,门外又来了一队侍卫,领头的那位跨进殿内,单膝跪下向惊魂未定的太子行了个礼。
太子上前想拉起他,然而双腿一软,差点向前扑去,还好身旁的太监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