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府君很穷吗?”我不由地有些担忧未来老板的财务状况。
鬼差略微沉思了一会儿,诚实地点点头:“应该很穷吧,其他巡游使早些年都搬出去重新建院开府了,只有咱们府君,还一直住在公家派发的府衙里,这些年也没招过正经鬼差,连我都是从判官那里借调的,现在你来了,我也正好回阴司府去了。”
这么穷的呀,那我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我刚燃起逃跑的念头,思绪就被两下不急不缓的敲门声给打断了。
不是,这门明明开着,有敲的必要吗?
我无语地转头望向门口,就看见我那浑身上下写满了穷字的新老板正负手而立。
“交接完了吗?”问的应当不是我。
鬼差拱手行了个礼,回道:“各类公文范本、往来清单、旧案卷宗、新案陈情及一应杂务,均已交接完毕。”
慢着,交接?跟谁,我吗?你刚刚不是只跟我说了府君很穷这一件大事吗!
我望向正在说话的鬼差,却见他已经准备开溜,“府君若是没事,我就先回阴司府报道了。”
新老板挥了挥手,便是准许了。
我挽留的手还没伸出去,鬼差便脚底抹油一般,转瞬就消失了。
就这样,房内只剩下我老板和我两人,大眼瞪小眼地对站着。
许是觉得气氛有些尴尬,我老板轻咳了一声,非常马后炮地开启了面试环节:“可有写过公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