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成有些惊讶:“想不到你还挺会安慰人的。”
“书上看到的。”屈重给窦成挟菜。
“什么书?劳什子的伤痛文学?你还喜欢这种,没看出来啊?”窦成一边吃一边打量屈重,怎么看都看不出半点文学气息。
“不知道什么书,挺旧的了,竖排印刷,一九一二年的陪葬品。”屈重一脸云淡风轻。
“谁的陪葬品?”窦成下意识问出来才反应过来不对劲,顿时后脖颈一阵凉飕飕。
“屈家祖坟。”屈重吃好了,放下碗筷抬眼看向窦成。
窦成:“……”
晚上两人先后上床,见屈重又拿起那本书靠坐在床头看起来,窦成没忍住观摩古董名著的好奇凑了过去,却发现那根本不是什么名著。
“我书读的少你别骗我,虽然这些繁体字我大多不认识,但是戏本两个字我还是认识的,这应该跟你拽的那两句伤痛文学毛关系都没有吧?”窦成满脸都是被忽悠后的不满。
“真没骗你。”屈重将书翻到最后一页,然后指着右边最下角的一排繁体小楷:“就是这句。”
窦成仔细看了看,依旧不认识,但基本能连猜带蒙的拼凑出几个简单的字来,暂且相信了屈重的话,不过却是对这写了这种句子的戏本更感兴趣了。
“这什么戏本啊?”窦成好奇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