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么是歧视!

窦成忿忿,但这些话也就是肚子里吼吼,真要这么吼出来,他自己都觉得丢不起这人。

正大眼瞪小眼,身旁不远突然响起一阵叮哩哐当的声音,两人下意识转头,豁然就看到刘瞎子正蹲在铺子门口对着一堆木架敲敲打打。

窦成本来没在意,都准备离开了,随即又眼珠一转,拉着屈重就吊儿郎当的走了过去,伸脚踢了踢刘瞎子捣鼓的木架子。

“姓刘的,这人你认识吗?”见刘瞎子抬头看来,窦成指了指身边的屈重问。

刘瞎子见到窦成就跟看到瘟神似的,眉心狠狠跳了几下,敷衍的扫了屈重一眼:“不认识,走走走,别碍着我干活,窦成,你小子不长记性,上次报应不够咋的,居然又来我这动手动脚?”

被刘瞎子提醒,窦成表情一僵,下意识蜷了蜷脚趾头,有点心虚。

“靠,你这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老东西,敢咒我,信不信老子揍得你满地找牙?”窦成色厉内荏的挥了挥拳头。

刘瞎子叮里哐啷的忙活着,头都没抬:“来揍。”

窦成当然不可能单枪匹马的上,上次惨痛的教训还在呢,至于屈重……直接就这么自然而然被忽略了,毕竟这不是他的小弟。

翻了个白眼,窦成不要脸的转移话题:“你这敲打的是木架床吧,什么时候不做神棍改行做木工了?”

“之前糊的纸扎床屈家人不满意,特地加钱让重新打的,这只是框架,回头还得糊纸装饰。”刘瞎子勾了勾嘴角,阴恻恻的说:“小子,恭喜你,又踢了屈家订的鬼床,冤家路窄有没有觉得很荣幸?”

窦成脸色变了几变,撂下句:“你有种!”转身就走,不想脚下打滑,一屁股就摔到了木架床上,跟上次的木叉刺不同,这次是一屁股坐在没来得及敲弯的铁钉上,当即就疼得窦成一蹦,瞠目欲裂一声惨嚎:“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