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上已经挂上了素色纱幔,白色的绢花高高挂在正殿中央,太监侍卫也纷纷换上了黑衣,头戴白布。此情此景,无一不在向世人昭示,有身份极为尊贵的人薨世了。
时珩踏进大殿,听见声音,三三两两的朝臣纷纷回过头,默默地向时珩点头,以示哀悼。
因为光线的缘故,整个大殿都显得气氛格外沉重。
时珩站在自己平时站立的位置,垂着头,等待皇上上朝,宣布国丧。
“奉天承运,皇帝昭曰,庄仁太后端庄淑慧,才德兼备。朕常感念生养之恩,理应守陵三年。然国事繁多,特令恭亲王代朕值守,恪尽孝道。丧仪依皇后制,与先皇合葬,内务府大臣承办。钦此。”
太监尖利的嗓音在殿上划过,除了领旨的回禀声,久久无人出声。
可以看出,圣上受此事的打击很大,连抬头的朝臣都没几个,自然也就没什么折子要上奏的。
下了朝以后,时珩便跟着圣上一起去了勤政殿。
“家父特意嘱咐微臣,请皇上节哀顺变。”时珩低语道。
皇上摆了摆手,颓然地把手臂架在桌上,说道:“出事前,朕去给太后请过安,不知道是不是朕的错觉,总觉得太后有点不对劲。”
闻言,时珩蹙了蹙眉。
“禀告陛下,昨夜,其实还有一件事发生。”时珩将顾家的火烧案上禀,加上太后这边的情形,他推测道,“恐怕,这两起案子都与那位所谓的月神有关。”
“上次你说,怀疑是陈曦?”皇上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