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激怒他,人在愤怒之中,会方寸大乱,被别人牵着鼻子走。
可他面上还是做出一副咬牙切齿的表情,冷笑一声道:“你不明白?不,你比谁都明白。我们话也不要说破了,那就没意思了,但是你敢不敢告诉我,你究竟要什么?”
“我要的东西,时大人给的起吗?”陈曦的笑突然透出些诡异,她的笑容越来越大,边笑边上气不接下气地说,“时大人……真的以为自己……无所不能吗?”
时珩任由她大笑,最后话都没说,推门离开。
起码从顾家出事至今,陈曦一直都被关在这个房间中,没踏出门半步。就算是顾家的事是她所为,今晚的事,时珩也找不到一丝线索能证明与她有关。
从沁州到永安,山高水远,这一路上,就算他防得再严密,如果陈曦有心部署,他也防不胜防。
陈曦能完成这些看似匪夷所思的事情,其实一点都不难,只要有人在暗中帮她。
可是能有谁,在他们回来的第一时间就紧锣密鼓地安排这么多的事情?从顾家到皇宫,无往不利。
时珩攥紧了拳头。
就在刚才,太后娘娘薨了。
她死在了自己的内宫之中,整夜都有贴身丫鬟在殿里守着,无任何人进出,她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薨了。
最离奇的是,她的死状惨烈,被吊死在床架上——是有人把她吊起来的,可这人究竟如何做到瞒过层层守卫和贴身丫鬟?
时珩心乱如麻。
他赶往会客厅去跟永安侯拜别,准备连夜进宫。可人刚走到厅前,就看到自己的母亲,永安侯夫人脸色犹疑地走出会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