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桂树?”顾青棠觉得更摸不着头脑了,她皱着眉,翻过来倒过去地看着腰牌,依然看不出个所以然。“那这符文呢?”
“是东瀛话。”时珩沉了沉嗓音,“女子通行的意思。”
“女子通行?可兰生是男子啊!”
“这一点,我也一直没想通,甚至还专门找仵作确认过,兰生是男子无疑。”时珩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敲,“直到遇到信安君,我有了个猜测。”他看向顾青棠,“你还记得落花洞女吗?”
这样的事情,终其一生也很难遗忘。
顾青棠点了点头。
“当时我们在山洞里找到礼礼的时候,她被关在笼子里,山洞里再没别的女孩了。”时珩边说,边看到顾青棠的双眉越蹙越紧。
“可在礼礼之前,有很多女孩子都失踪了,那些女孩子去了哪儿?”他沉声发问。
随着他的话说到最后,顾青棠已经完全明白了他的意思。“所以,女子通行的腰牌,是给那些失踪了的女孩子用的?”
“原本,这只是一个毫无根据的猜测。”时珩说着,目光看向窗外,“可如今你在陈曦那里看到了同样的腰牌。”
“可即便陈曦和兰生有关,那如何与信安君扯上关系呢?”顾青棠疑惑地问道。
时珩的目光收回来,定定地看着顾青棠,随即伸手将她的手握在了手里,一字一顿地问道:“你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做幕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