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棠轻咳一声,继续道:“我是想说,帮了他们的时候,我就觉得很开心。你刚才问想做的事情,我觉得,让我开心的事情,应该也算是想做的事情吧。”
大概是听得有些入了神,陈曦手中拿了半天的栗子糕掉落在地。
陈曦轻呼一声,低头去捡,衣袖间的东西也跟着一起滑落。
与此同时,顾青棠也弯下腰,想帮她捡东西,颈间带着的玉坠也滑落下来,跟玉哨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顾青棠的目光在陈曦匆忙捡起的东西上略过,是一块腰牌,上面雕着一片叶子和一些奇怪的符文。她还来不及多想,陈曦突然伸手抚住她的玉坠,赞叹般地说道:“好漂亮,这是在哪儿买的呀?”
顾青棠看了她一眼,她其实不太习惯别人这么触碰自己贴身的东西,但陈曦最近的情绪一直不好,她也不想因为这样的小事让她不开心,于是任由她那么婆娑着。
两个人都坐回原位,陈曦还握着顾青棠的玉坠不放。
她的手指细细地勾勒着玉坠的雕痕,顾青棠说道:“这块玉坠我从记事起就在,娘亲从生下我时就给我挂上了这个,说是玉养人,还能帮人挡灾,尤其是这种戴了很多年的。”
“哦。”陈曦随口接了一句,遗憾地看着玉坠,喃喃道,“那我可能没机会买到了。”语罢,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见陈曦没什么大碍了,顾青棠找了个理由就离开了。
她独自在船上到处转悠,想找找看,有没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在哪里能找到点谷谷苗。可是很遗憾,她走遍了自己能走到的地方也没找到——这倒也正常,这是在船上啊。
绕了一圈,回到船的大厅时,顾青棠遇到了时珩。
见她过来,时珩扬了扬下巴,问道:“去哪儿了?找了你很久。”
本是一句简单的问话,可自从两个人的关系不一样了,不管时珩说什么,顾青棠总是能从中解读出不一样的情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