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礼礼先发现不对劲的。
彼时海面风平浪静,船行驶了两柱香的时间,先是离岸边越来越远,后来又折了回去,驶向一个对所有人而言都全然陌生的海岸。
时礼礼当即便安排了人去保护时珩等人,自己则要去找船长询问缘由,直接被时义拦了下来。
别的不说,航行路线是船长直接控制的。如今路线这么离谱,连在海上完全会丧失方向感的普通人都觉察到了不对劲,船长怎么可能觉察不到。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船长被控制住了。如果是这样的话,现在贸然去找,也讨不到什么便宜。
如今之际,应该先把事情向时珩汇报,请他定夺。
其实时礼礼没想这么多,她是觉得,以她的功夫,无论如何也不会吃亏。可她这话一说出来,就被时义生硬地打乱。
“现在世子爷也在船上,出了任何事,还是请他定夺吧。”时义沉声道。
时礼礼语塞,她只是先入为主地觉得,船是李淮安排的,如果他们出了事,那李淮第一个逃脱不了干系,他怎么会事先不确认好船的安全呢。
见她不说话,时义以为她生气了。但他也不能多说什么,又怕时礼礼没把自己刚才的话听进去,于是选了个最稳妥的方式——拉起她的衣袖,进了时珩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