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下,时珩被急召回永安,这些事就该按照规矩,一级一级呈到圣上那里。
非要说起来,他带着案子回永安也不是不行,但如果他把陈曦也带走,就是明摆着不信任沁州上上下下的官员了。
一时之间,整个房间都陷入了一种尴尬的沉默当中。
半晌,陈曦红着眼睛,却硬是抬起头,不肯让眼泪流下来。“我还当大人是多出众的人物呢,以前我爹……”提到陈乐康,陈曦哽咽了,她努力稳住自己的声音,这才接着说道:“我爹说您是探花郎,初次科考便位列三甲,是有大才的人。如今看来,不过也是个胆小怕事的缩头乌龟!”
话说完,她恨恨地起身,正要转身离开,突然听到时珩轻笑一声。
陈曦诧异地回过头,却见时珩面上挂着个浅浅的微笑,虽如此,可他眸子里却是深不见底,“陈小姐倒是看人很准啊,本少卿油盐不进,唯独就是激不得。”
此话一出,陈曦面上的表情一松。
却听萧之木把筷子一搁,“敢情激你一下就能跟着你去永安啊,你的提携也太不值钱了吧。”
时珩什么话都没说,目光凉凉地扫过萧之木。
顾青棠却明白,他其实想带着陈曦,只不过,他需要一个理由。
前一天夜里,时珩把顾青棠送回房间,在她房门口,顾青棠问过他,想怎么处理陈曦的事情。
当时时珩说,他需要一个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