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情况时珩一直都知道,但顾青棠还是第一次听到。
时忠说完后,时珩就微微侧身,看向顾青棠,想听听她的意见。
顾青棠略略思索,回应道:“先不追了吧,追也追不到。”说完,还没等时珩问话,她又接着说道:“比起追查夕落村的事,我倒是觉得,应该先查一查这普宁县中与那位月神勾结在一起的人。”
从水神庙到淤泥,从时珩等人逃离夕落村到当晚陈家灭门之祸的发生,如果说普宁县没有月神的内应,顾青棠是不信的。
“如果是有这样一个人,或者一批人存在的话,那为什么杀陈大人一家时,月神那边的人要亲自动手?”时珩问道。
是啊,那个满脸疤痕的人,像是月神那边很核心的人了,都能知道石室的位置,并且能随时随地轻松自如地来回往来。
“大人是说,那个疤痕男?”顾青棠问道,“大人还记不记得,我跟您说过,跟那个疤痕男一样可以自由出入石室的,还有个红衣女子?”
时珩点了点头,面上冷意渐生。
顾青棠之前就说过,那名红衣女子一言不合就想要了她的命,实在不是什么善类。
“会不会是月神那边的人之间,本来就有龌龊,不是一条心,而在普宁县的这个内应,又是红衣女子的人,为了防止被她阻止,疤痕男便先下手为强了?”顾青棠推测道。
“也是一种可能。”时珩沉默片刻后,应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