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棠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时,突然,一个清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可以啊。”
她和箫之木同时回过头,看到时珩缓缓走来。他面上没什么太多的情绪,见蹲着的两个人都看过来,反而有些莫名其妙地挑了挑眉。
“不是你问的能不能去永安吗?”
箫之木这才反应过来,时珩是答应了他的请求。他惊喜地拉住他的衣袖,“玉……哦不,时大人!大人您还缺幕僚吗?您看看我行吗?”
时珩艰难地把衣袖从他的手中薅出来,往他和顾青棠中间挤了挤,脸上漫不经心道:“就你?连杀人的过程都不敢听全,还想当幕僚?”
他注意到了,在陈曦讲述到一半的时候,箫之木就悄悄离开了他们所在的房间。
拉扯间,顾青棠怕被殃及,也站起身来。待到时珩跟箫之木分开,她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牵住时珩的衣袖,把他往自己这边拉了拉,小声嘟囔道:“你以为大人的幕僚谁都能当呢……”
时珩全程看着她的一举一动,都未发觉,自己的眉目在她说话间柔和了许多。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顾青棠边嘟囔,边不情不愿地从手心变出一只小兔子,送到箫之木的面前。
“喏,送你的,不要……”刚才箫之木自己缩成一团的样子在顾青棠眼前闪过,她想说,不要那么自怨自艾,可是又觉得自己没有任何可以指责谁的立场。“不要觉得自己无处安身,我们可以帮你,我们都是你的朋友啊。”她接着说道。
小兔子是拿谷谷苗编的,小时候母亲经常拿这些小玩意儿哄顾青棠,没想到有一天,她也会用同样的东西去安慰别人。
时珩眸色深深地看着她,顾青棠觉察到他的目光,看回去的时候,还冲他笑了笑,以示无奈。时珩却觉得有些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