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查仆役的工作是县丞王青山在做,时珩等人前去查看时,他还在挨个审问。看到时珩,他急忙起身,时珩摆了摆手,询问他进展如何。
一筹莫展,毫无头绪。
时珩点了点头,不再打扰他,转而去了灵堂。
此时此刻,与寻找凶手一样让时珩在意的是,陈曦究竟去了哪儿。
他们一行人行至灵堂,奠字高悬,七口棺木并排摆放,白色的蜡烛烛心微微晃动着,有青烟从香炉上插着的三炷香上升腾而起。
灵堂是仓促间打点出来的,因为奴仆都被暂时收押,根本就没有多少人手来好好安排,因此整个灵堂都显得有些简陋。
时珩上了一炷香,在棺前站立片刻,随即绕到木棺的脚部。
“打扰了。”他轻语一声,掀开了黑衣女子所在木棺的白布帘。
时礼礼立刻明白了他的用意,走上前,沉声道:“属下来吧。”她刚才已经在顾青棠的授意下检查过黑衣女子的尸身,很清楚那些勒痕都在什么地方。
她动作很轻,脱下黑衣女子的鞋袜,连带着尸体脖子上褐色的痕迹,一一向时珩展示。
时珩又询问了仵作,褐色的痕迹证明这是死后产生的勒痕,断然不会有错了。
他们去了前厅,把目前已知的线索一一梳理清楚,时珩和顾青棠也交换了彼此对移动尸体的想法,最后得出结论,移出县衙和移入井中的过程,像是出自同一人的手笔。
时珩久久不语,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啊敲的,顾青棠看出来,他还有没想通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