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马凡的说法,是水神娘娘显灵,化出肉身,以身珣道,惩奸除恶,保佑百姓免受水灾的祸害。
眼下,一句有用的话都问不出来,马凡已经成为了水神娘娘忠实的信徒。
时珩见他兴奋得很,突然改变审讯方向,不再问他当晚都做了什么,而是感慨道:“水神娘娘的凡身肉体被困在牢里,若非你相助,还真是无法脱困啊!”
马凡被他的恭维晃了个神,梗着脖子,一时没了脾气,他不知道时珩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时珩也不看他,信步走到门口,极目四望,似是自言自语道:“可这区区县衙就能关住水神娘娘,她也不像你说的那么神乎其神啊。”
“你胡说!”马凡反驳道,“水神娘娘没被困住!她不是已经去了陈乐康狗官家!让他们一家为死于水灾的百姓陪葬!”
“可连这狱,不都是你帮着她,她才出去的吗?”时珩蹲到马凡面前,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你这个狗官怎么会懂!这是水神娘娘对我的试炼,她都能从这里直接幻影移步到陈家,区区一个牢狱,你以为能困住她吗!”马凡激动得申辩道。
“这里?”时珩挑了挑眉。
“是啊!就是……”马凡话说到一半,突然像是发狂了一样,拼命地开始在自己的喉咙处使劲抠。
顷刻间,他的喉咙处就出现了几道血痕。
像是有什么在限制他把真实情况说出口一样。
时珩眯了眯眼,想到了最近就遇到过两次的“催眠”。
“先把他先带下去吧。”时珩冷笑一声,下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