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珩的折扇折起来,扇叶在手心轻轻敲了敲,眯眼道:“这不就是石棺里挖出来的那位吗。”
是她!怪不得觉得眼熟。顾青棠在心里想道。可是她分明记得,那名石棺中挖出来的女子,穿的是红色的衣裙!
时珩话音落后,目光锐利地扫视一周。他心中有怒气。
还真的是示威上瘾了是吗?在淤泥里埋个女子,把人往水神娘娘身上引,如今又把这女子的尸身换了衣服,投到陈乐康一家死亡的井中。
可即便再花式示威,他人都落到夕落村了,这劳什子月神不也不敢做什么吗!
时珩冷笑,扬声道:“有什么花招冲我来!装神弄鬼的是见不得人吗?”
顾青棠觉得自己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这名女子是在石棺里的,石棺又被暂时存在了县衙里临时关人用的牢狱中,能如此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一具尸体运出来,又运到陈府,还混入被杀的陈家六口当中,再投入井中……
距离这名女子被从石棺中启出,已经过了半月余,可这女子的样貌居然没有丝毫变化。
她知道,此事一定与那位月神脱不了干系。
可这月神的能耐着实屡屡超出她的想象。
时珩那句“装神弄鬼”像是萦绕在空中一般,顾青棠突然想起来,在石室被关着的时候,那个去看过她两次的黑影人,满脸都是被火烧过留下的疤痕。
会不会那就是月神?可如果是的话,他要针对时珩,杀了她不是更能打击到他吗?为何还那么好吃好喝地圈着她?甚至还在那红衣女子想杀她的时候救下她?
她本身没什么特别之处啊!
如此想来,那黑影人可能就不是月神了,不然实在没道理。
虽然想不明白其中的弯弯绕,但起码,那些人对月神也是存有异心的吧,尤其是在处置她的这件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