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棠低声向萧之木解释着,他边听边倒吸凉气。这还是顾青棠隐去了关于案情的关键点,比如此事与四年前路家七口被杀案以及水神庙——现在或许应该说是月神殿下之间的联系。
两个人正说着话,时珩推开门。
他面无表情地越过众人,边走边交待道:“去陈府。”
绕是已经有所心理准备,可在看到陈列在院子中的七具尸身时,顾青棠还是不可抑制地想吐。
这还不是最惨的,在这一家七口被杀的房间内,血污满地,拖拽的痕迹、血飞溅而出留下的印记、在血水里到处乱爬留下的掌印……比比皆是。
顾青棠甚至可以想象出,最后一个被杀之人,在看着所有亲人倒在面前时,该有多恐惧和绝望。
她想都不敢想。
与她不同,时珩镇定自若,像是完全没有情绪没有感情一样。
仵作已经验过尸,死者的脖颈上均有勒痕,身上没什么可见的致命伤,想必就是被勒死后投入井中的。
仵作向时珩展示着尸身上的伤痕,时珩边听边扫了眼顾青棠。她心领神会地冲他点了点头,快步走向他,跟在了他的身后。
“这……”顾青棠在走到年轻女子的身边时,突然探头过去,凝神细看。
虽然只有两面之缘,可她还是能很清楚地辨认出来,这位身着黑衣的女子,根本就不是陈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