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的是,就在那个旋钮的正下方,有一条隐隐的划痕,延伸到甬道内。再往里就没光了, 划痕消失在视线不可及的地方。
水滴组成的环形,湖?意思是,这个旋钮被水包围?
时珩几乎是将葫芦水壶从萧之木的手中夺了过来,他把水壶举到那个旋钮所在的位置,斜过壶身,将壶嘴对着旋钮的位置,往下倒起了水。
水顺着划痕涓涓流入甬道,没了踪影。
难道不是这个意思?时珩的双眉又拧了起来。
可是那道划痕,分明近在眼前。
对了,那是划痕。时珩了然地伸手在平台边上摸索了一圈,果不其然,摸到了一小堆石子。
这就对了,一定是这样。
他捏了一颗石子,又对着旋钮处比划位置,将石子放在旋钮的正下方,随即将刚才倒水的动作全部重复了一遍。
水流倾斜而下,甬道本身就有一个坡度,石子轻轻松松便顺着划痕的方向滑了下去。
在石子消失片刻之后,甬道中发出清脆的一声石块撞击声,紧接着,甬道又裂开了个缝,露出来一个可以站进去两个人的青铜圆桶。
时珩与萧之木对视一眼,萧之木眼睛瞪得溜圆,完全不明白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走吧。”时珩心中浮现出寻找“落花洞女”时,船上的那个青铜罐子。
萧之木已经像完全傻了一样,亦步亦趋地跟着他,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踏进圆桶中,刚刚站定,圆桶就顺着甬道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