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珩定了定神,轻声道:“阿棠就是在这儿失踪的。”
“失踪?!”箫之木听闻此话,几乎跳了起来,他难以置信地盯着时珩,似乎他刚才说了什么天方夜谭的话。
在一个走不出去的村子,有一个可以在空中一分为二的月神,相信有人可以在天上安家,居然觉得有人失踪了是件稀奇事?
时珩觉得无厘头,却也无力调侃,只是点了点头。
这下轮到萧之木不安犹疑了。表现出来就是,他不停地在时珩身后走来走去,没完没了。
“到底是哪里这么无法理解?”时珩终于忍不住了,问道。
“不是玉兄,你不明白,夕落村是从来都不会少一个人的!”萧之木信誓旦旦地看着他,“可能会多出人来,比如谁家生了孩子,或者……或者你们这样的,但绝不会少人的!除非……”
“除非已经死了。”时珩平静地接道。
又起风了,有松针落到地上,给地面铺上点点绿色。
时珩极目远望,目光所及之处,每棵树下面都有松针,唯独他们眼前的这棵没有,地面上干干净净的,连点脚印或是石子都没有。
时珩蓦地想起,那一日晚上,顾青棠飞起一脚踹了这棵树以后,往他身边追时,冷不丁被绊了一跤。
这地面平成这样,怎么会被绊?
这么想着,他已经步履缓慢地走向那棵树了。他走得很慢,一边走,还一边用脚在地上用力地拖过去。
一条深深的痕迹过后,他沿着那条痕迹原路返回来。
萧之木算是看懂了,他似乎是要把这个地方淌出来。于是他自发地,加入了时珩的阵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