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在生气的时候,面沉如水,反而看不出什么情绪。
想着想着,顾青棠的嘴角不自觉地牵起了一个微笑。
石室里弥漫开了白色的烟雾,顾青棠被迷了眼睛,这才恍然间觉察。
“还有力气笑呢。”一个红衣女子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顾青棠的身边,顾青棠被这突然冒出来的声音和人影吓得一抖,随即便强制自己恢复了面上的平静。
不知不觉间,她也开始学着时珩的样子,越是心里不平静,面上越要保持冷静。
红衣女子遮着面,身形窈窕,慢慢地靠近她,像是靠近自己的猎物一般。顾青棠一动不动,她便凑近了,目光在她面上流连,似是在细细地打量顾青棠的眉眼。
“看够了吗?”顾青棠平静地开口。
“早就看够了,就是不懂。”红衣女声音慵懒得很,她大大咧咧地往顾青棠旁边的石椅上一坐,“我就是不明白,你到底哪儿那么吸引人。”
“吸引谁?”顾青棠察觉到她语气里的不甘和那一丝丝的抱怨,问道。
红衣女意识到自己的失言了,狠戾地瞪了她一眼,抬高声音,嗓音尖利地说道:“有你问话的份儿吗!”
这儿的人,真是很容易被激怒啊。
之前那个是不能被说装神弄鬼,现在这个……顾青棠笑了笑,想必是因为她刚好吸引到了红衣女在意的人吧。
她的笑让红衣女更加暴躁,红衣女几乎是跳起来,从怀里掏出来一个瓶子,她捏住顾青棠的嘴,自己则用嘴扯掉瓶口的塞子,恶狠狠地说:“本来你可以多活几天的!要怪就怪你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