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珩忽略掉顾青棠面上的异色,继续向她诉说他们遗忘的那些事情。水神庙被拆与一家七口灭门案的关联,以及水神庙本身存有的蹊跷。
“所以,我们是在水神庙失踪,到了……这里?”顾青棠环顾四周,房间还是那个房间,因为有些年头了,墙上有些裂纹。再者杨家不怎么富裕,所以也没什么华而不实的摆设。总之就是再普通不过的一个房间,看不出任何不同寻常之处。
在顾青棠发出疑问的同时,时珩也在细细打量她的反应。
看上去,她对他的话照单全收。
她不像他方才,回忆起被催眠而遗忘的那些事时,经历了极大的痛苦。所以,应该还没想起来吧。
或者,从头到尾,她都不像他,并没被催眠。
时珩想起从认识她到现在,两人共同经历的种种。
最起码从外表看来,真的一点破绽都没有。甚至于她会跟着他走到今天,到达此地,完全就是因为他一时兴起,带着她去见了兰生。
时珩闭了闭眼睛,他不相信顾青棠会有问题。可是为什么,她会有那样一个玉坠?
一个民间的姑娘,如果不是因为在破解谜题上的特殊才能,在盛府机缘巧合的相遇,她根本就不可能进入他的生活。
又或者,她本就是被别人寻来,千方百计引着他入局的人?
——盛府啊,本来就是包藏祸心的地方。
时珩再度觉得头痛欲裂,他不可抑制地弓起身子,头上冒出豆大的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