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事情进展得很顺利。
他们确定以后,这才回到府邸,着手将这几日遇到的蹊跷之处理理清楚。
接连几天,时珩白日里都埋头在落脚的府邸,查看陈乐康呈上来的县志和账本,太阳落山之前,再赶去河堤那边看看情况如何。
明里,他说他要查一下赈灾的款项记录。但其实,他知道,从县志和账本上,几乎不可能看出什么。他要查的,其实是有关水患的隐情。
水患的事情千头万绪,即便到了当地,他也只能一点一点地去查当年的情况,仔细盘查所有不对劲的地方,想从中找到一些线索。
结果却不怎么好,几天下来,他几乎一无所获。
另外一边,河道的淤泥清理得很顺利。时礼礼来报,可能今天就能清理完毕了。见状,时珩决定要过去看看情况,以防最后关头徒生不测。
日晖一点一点地向西倾斜,时珩和顾青棠赶到河堤的时候,太阳就快要落山了。如时礼礼所说,淤泥已经清理出来许多,有一些已经被拉走,有些刚挖出来的,还堆在岸上。
他们刚到不久,工人当中突然骚动了起来。
时义在现场盯着情况,还没来得及过来禀报,时珩和顾青棠便被吸引,径自来到了河岸边上。
原来,随着淤泥被渐渐清理出来,再往下挖,工人们发现了坚硬的岩石。有工人觉得这岩石过于平整,沿着岩石面继续挖,没想到,挖出来的是一口石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