笠日清晨,饭桌上,顾青棠把这一番话原封不动地讲给时珩听。
“拆庙之后河水就冲破河堤,”时珩冷哼一声,看向顾青棠,“这么巧,你信吗?”
顾青棠刚咬下去一口栗子糕,听到他这话,心下一惊。原本,她觉得普宁县这水神庙的事情传得太过神乎其神,这才讲给时珩听,却从未把事情往这个方向来想。
若是真如时珩所说,有人趁着官府强拆水神庙的事,动了什么手脚,直接导致水患,那简直其心可诛!
一来,这人成功把罪责转移到官府头上,甚至归根结底,官道是为圣上南巡所修,那便是皇帝之责。
再者,为了将祸事闹大,这人甚至不惜让黎明百姓来承下这祸患,导致百姓流离失所,食不果腹,继而使当今朝廷失尽民心……
顾青棠冒出一身的冷汗,她想明白以后,直愣愣地看向时珩,却见他除去脸色不那么好以外,竟没有丝毫的意外。
不愧是大人啊,连这样的弯弯绕绕都能未卜先知吗?
“走。”时珩见她终于吞掉最后一口栗子糕,当即发话。
顾青棠急匆匆地跟着起身,走之前,还忙不迭地端起茶杯,嘘着喝下几口,这才一路小跑跟了上去。
一大早,陈乐康已经率领众官员在时珩落脚的府邸门外等候。红色的大门一开,时珩脚还没没踏出门槛,陈乐康就满脸堆笑地迎上前来。
“时大人,不知您如何安排,是否要去灾区巡视?”陈乐康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