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有些尴尬,顾青棠觉得再坐到贵妃榻上也不方便,于是她索性跪坐在地上。时珩自然也知道她心里的小九九,手上轻轻使力,就把她拉回到了她刚才坐着的地方。“这个地方是长了刺吗?容不下你了?”
顾青棠挠挠头,把自己的裙摆往自己这边扯了扯,微微用力,摁了下时珩的伤口。“我看大人是一点都不疼。”她嘟嘟囔囔的,时珩权当没听见,拿着书的那只手又举了起来。
楼船一直停着,海风却也不算小,在窗边坐了这么一小会儿,顾青棠就觉得自己被吹得有点晕了。
她把时珩的手托在自己的手心,细细地给他上药,手指涂着药膏,滑过时珩的伤口。
明明这药涂上以后清清凉凉的,可时珩觉得伤口一时发热,一时又有点发痒,他忍不住挪动了一下身体,强行让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到书本上。
好不容易上完药,顾青棠也精神了。
她想坐回原处,可刚才她用来支撑胳膊的圆桌被拉到了时珩坐着的贵妃榻旁边。她看了看门外,也不知道时忠睡没睡,现在去打扰他合不合适。
时珩却误会了,以为她是担心刚才两人的举动被时忠看到。也是怪了,明明两个人都坦坦荡荡的,他却觉得被别人看到确实有可能引起什么误会。
“放心吧,阿忠知道。”时珩像是宽慰顾青棠一般,轻声说道。见她一副不解的样子,他又补了一句:“他知道,非礼勿视。”
第十九章 两念生
时义从千洞岛回到楼船上时,已经过了寅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