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料,时珩点了点头,“有一个问题,如果外面有人拉那条线。”他指了指连着香炉的线,时孝怎么会丝毫没有察觉?”
随着时珩问题的抛出,顾青棠再度陷入沉思。
外面甲板的磨损,细小的像是被什么尖锐之物扎到甲板的痕迹,这些是怎么出现的?
她一时想不明白,脑子里很乱,又是那条铜尺,又是李家阿婆家偷东西的喜鹊。等等,她觉得自己漏掉了什么。
喜鹊,鸟……鸽子!
事发之前,她在外面吹风,曾经看到过一只鸽子!这只鸽子可以让一切成立!
顾青棠激动地抓住时珩的衣袖,嘴里不停地说着:“鸽子,鸽子!”
不用多做解释,时珩明白了她的意思,他反问道:“你在船上看到过鸽子?”见顾青棠不住地点头,他又看向墙角。
如果在外面的细线上串上一些食物,比如,玉米?鸽子来吃的时候,就会牵动这条线,启动香炉,铜块……铜块需要放偏一点,这样线往外一拉,铜块掉落,砸向悬空的铜尺,铜尺支起木板,木板变成斜坡,跟完好的地板间形成一条缝隙,人从缝隙掉落下去。
那地板怎么自行恢复呢?
时珩和顾青棠都没有说话,他们一齐蹲下身,探头向下,看向台阶与外墙之间那条看不到底的通道。
“啊!”顾青棠轻呼一声,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