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珩与顾青棠对视一眼,她正欲上前,被时珩抢先一步,挡在她前面,探头看了过去。是香炉里的四个扇页转动的声音。
“这下面……”时珩伸出手,正要触到香炉,被侧后方的顾青棠一把捉住。
“你的手怎么了?”她瞪大了眼睛,这么深的伤口,还没结痂,是新伤口。“这是在哪儿伤到的?”
是他手里攥着碎了的玉牌时被划伤的,但他不想说。
顾青棠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自从时礼礼出事以后,时珩的这只手似乎一直都半隐在衣袖里,就连刚刚给她递手帕,都是舍近求远用的另一只手。
“这算什么伤。”时珩轻描淡写地拍开她的手,拿起香炉。
不出所料,香炉的下面连着一根细线,这边一扯,牵动了屏风上系着的那根——这是同一条线。有人煞费苦心地把这张圆桌正中间的那条腿凿空,就为了隐秘地将这条线藏起来吗?可既然这样,为什么又要系在屏风的底座上?这样多麻烦,还要特打个槽,把穿过屏风底座的线藏起来。直接把线埋在地板下面不好吗?
还有就是,这条线通往何方?时珩又拽了拽线,除了持续在转的香炉外,毫无反应。
他皱了皱眉,好不容易发现的线索,似乎又断了。
“先把东西放下吧。”顾青棠觉得时忠似乎有点死心眼,时珩不发话,他就不动弹。她话刚一出口,时珩猛地抬起眼睛,冲时忠摆了摆手,说:“等等。”
边说着,他边把油灯取过来,放在了凹槽的中间。“别放在凹槽里,先放一边。”
算起来,凹槽中央就是细线所在的位置。